“快,打电话!”巴纳特急忙命令身边的女佣,随之跳进喷水池帮巴赫斐将普顿的遗体抬上水池边。
“普顿!普顿,醒醒,我是爸爸,醒醒!”巴赫斐满脸悲伤,用力摇晃着怀中普顿的身躯。
普顿双眼紧闭,遗容十分安详,仿佛在自杀的那一瞬毫无痛苦。
“你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,为什么……”巴赫斐恸哭得五官扭曲,双臂紧紧地搂抱着他已经僵硬的身体。
“巴……巴赫先生,沈小姐来了。”
就在他悲痛欲绝时,女佣诚惶诚恐地走到他眼前小声说道。
一听这话,巴赫斐立马收敛哀痛的神情,泪水瞬间止住,两眼一抬,声音冰冷得让人胆寒,“让她来。”
没一会,沈芯柚在他的视野中出现。
直盯盯地看着她步履轻盈地走来,巴赫斐克制着内心的悲痛,双眼犀利地盯着她,一副戒备的样子。
看到普顿一动不动地被他搂在怀里,并不知情的沈芯柚略有疑惑地睁大眼睛,正要询问之际,一旁的巴纳特声音低沉道:“他死了。”
他死了?
沈芯柚的脑子轰隆的一下,两眼直直地望着面容安详的普顿,忍不住怀疑她在做梦。
“好端端的为什么会……”
“割腕自杀。”巴纳特难掩哀伤,沉声解释。
一听到说是自杀,沈芯柚更是不敢置信,瞪直了眼看着巴纳特。
巴纳特没有多言,只是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,刚要转身,却见巴赫斐怒火中烧地冲她而来。
沈芯柚眼神一滞,本能地退后两步,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是你!是你害死了普顿!”巴赫斐情绪激动,脸上一阵白一阵青,双手倏然紧箍她的双臂使劲地掐。
沈芯柚鬼使神差地没有任何反抗,只是狰狞着面孔极力隐忍,眉梢间却是悲伤难掩饰。
努力紧抿的双唇终究还是不争气地发颤,泪水还是决堤了。
她为普顿的突然离世悲痛欲绝,却也为自己间接害死普顿而愧疚,若不是因为顾凛然从中作梗阻挠供血,加上她要跟顾凛然回国……也许他不会绝望到寻死。
见她皱紧了眉一脸痛苦的模样,巴纳特上前劝阻,“巴赫先生,冷静点,事情还没调查清楚,也许不关沈小姐的事。”
事到如今,巴纳特已经预感到他对巴赫斐来说没有什么意义,从一开始之所以被雇佣不过是因为普顿,现在普顿自杀死了,他也就没了用处,孰是孰非他心知肚明,他也不打算继续埋没良心害了沈芯柚。
然而,痛失爱子的巴赫斐就跟疯了似的,他完全听不进巴纳特的劝告,眼神一凛,目光如刀地怒瞪着他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他伸手指着一脸无辜的沈芯柚,字句铿锵地厉声质问,“你说不关她的事?自从这个女人来了古堡,我的儿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,如果不是她拒绝婚事,普顿怎么会自杀?”
本还自责间接害死单纯善良的普顿,可在听到巴赫斐的那些话后,沈芯柚却是气不过了。
“巴赫先生!”她眉头紧锁,被人冤枉实在太无辜,一咬牙,掷地有声地嚷嚷起来,“谁是好人谁是坏人,你是时候看看清楚了,真正害死你儿子的人不是我,是巴纳特,还有你自己!”
闻言,巴纳特脸色煞白,诧异得睁大了眼看向她。
只是……他并不辩驳,而是耷拉着脑袋神色黯然,似是为他的过错而忏悔。
“祖上传说只要找到戴鸽子血宝石项链的东方女人,就可以破除巴赫家族的千年诅咒,你!你就是那个魔女!你有破除诅咒的能力,就必定有诅咒人的魔力,一定是你对我心怀怨恨所以报复在普顿身上!”
巴赫斐咬牙切齿,怒火攻心的他眼里闪都现了一抹猩红。
“不!不是我!”
沈芯柚悲愤交加,樱唇止不住地发颤,目光炯炯地瞪着他。
“我可以找到真相!”巴纳特疾步上前,直勾勾地盯着巴赫斐字正腔圆道。
一听这话,沈芯柚目光闪烁,脸上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真相就是普顿是被这个魔女害死的!”巴赫斐绷着脸怒瞪她,心底的悲伤蕴含在那一汪泪水中。
话落,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中了她的娇嫩脸颊上。
她一愣,本能地抬手捂着滚烫发疼的脸蛋,恨恨地看着他。
“我要让你给普顿陪葬!”巴赫斐情绪失控,甩了一巴掌还不够解恨,开始对她拳打脚踢。
沈芯柚再好的脾气也在那一刻消磨殆尽,明眸一瞪,怒光逼人。
看到此状,巴纳特一秒也不敢多待,转身就如脱缰野马直奔古堡。
“巴赫斐,你害人终害己,普顿的自杀一定是因为你做恶…………”沈芯柚面容肃然,一字一顿地控诉着他。
巴赫斐悲愤交加,她的话俨然一颗炸弹在他内心炸开,他哆嗦着唇不断后退,凌厉的眼神渐渐地被惊恐取代。
“我找到了普顿的遗书。”
片刻过去,巴纳特手攥一个信封急匆匆地奔了回来。
“给我,给我……”巴赫斐激动无比,踉跄着脚步冲上前。
当他打开信封,颤巍巍地拿出那一封遗书,顿时老泪纵横。
含泪看完那封信,巴赫斐茫然地转眼看向沈芯柚。
她愣了愣,有些讶异地对上他的黯然目光,抿着红唇不说话。
巴赫斐将所有的悲伤与愤怒压抑心底,深吸口气,生硬地扯了扯嘴角,步履缓缓地朝着她走去。
她木然地看着他,心中却是七上八下,她难以预计巴赫斐又会有怎样的疯狂的举动。
然而,巴赫斐却与先前的态度大行径庭,虽然眉目间依旧可见他的悲伤,但她能感觉出他在努力克制,面色平静的样子让她深感惊讶。
走在她面前,他用力攥了攥手中的书信,纸张顿时被揉皱了不少,当他颤着手将那封信递给她,沈芯柚更是大吃一惊,眼尾都微微挑起,眼里满满的是疑惑。
“谢谢你。”巴赫斐声音低沉暗哑,纸张在风中微微飘逸。
沈芯柚内心松了口气,伸手接过那封信。
当她一字不漏地看完,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“是我这个父亲做得不好,我一心想着让他延续生命,却从未想过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”巴赫斐凄苦地扬了扬嘴角,表情僵硬得如同机器人,“你让他体会到了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爱与真诚,谢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话落,巴赫斐木然地转过身子,刚迈步,她疾步追上前。
“巴赫先生!”沈芯柚神情冷肃,见他停下,声音低柔道:“对不起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“对不起”让巴赫斐都错愕得睁大了眼睛,眼睛眨了眨,迟疑几秒慢吞吞地回头。
见沈芯柚正表情诚恳地望着他,眼里闪现出别样的光芒,他瞬间没了所有的防御,泪水再次决堤而出。
沈芯柚心有恻隐,尽管普顿至死都不曾对她有任何的怨言,甚至还要求巴赫斐放她一马,并且破天荒地请求他能像爱他那样去爱她,这更让她自责不已。
“我给了他快乐,可我也给了他伤害,普顿的死,我有责任。”沈芯柚脸色微沉,话落,还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巴赫斐轻挑眉毛,听着她的道歉内心难以平静。
抬眼看他,见他面无表情,沈芯柚轻启红唇,正欲说话,却见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她略有期待地闪烁着目光,可巴赫斐却许久都不吐一字,只是一脸悲伤状地呆望着她。
小说推荐
- 沈芯柚顾凛然
- 她如今已是珠宝界知名的设计师,要整垮他的公司易如反掌,她勾起邪肆的红唇,目光如炬“顾凛然,你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,看我怎么一步步整垮你的公司,将三年前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,一一讨回”顾凛然薄唇勾起“我最爱的女人一直误会当年是我杀了她,不过哪怕她上房揭瓦,我也会将她一宠到底
- 酷冷总裁暖暖爱连载
- 最新章:第176章 换座位
- 帝国总裁很暖心
- 小说《帝国总裁很暖心》免费阅读,主角:许意暖、顾寒州。小说全文摘要“顾寒州,你长得丑没关系,我给你介绍整容医生。你有隐疾,也没关系,我给你介绍”许意暖还没说完,就被顾老三压在了床上,上下其手
- 许意暖顾寒州/免费阅读连载
- 最新章:第1477章、还是动手了
- 向暖顾北杨
- 两年前,为了填补父亲的赌债,向暖和挚爱顾北杨分手,将自己嫁给了一个纨绔子弟。两年后,同样为了钱,婆婆又将她送到了顾北杨的身边…在他们的世界里,她不过是一个交易品,珍藏于心的深爱,谁会在乎
- 复仇总裁狠囚爱连载
- 最新章:第133章 就此别过(完)
- 蒋初墨奕沉
- “小茹”蒋初推开包厢的门,焦急的喊着。长长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,浓黑而笔直的剑眉,亮如星辰的眼眸,特别是那张不施粉黛脸庞,清冷中带着一抹高不可攀的冷艳,搭配着那身冰蓝色的套装,越发的和这夜店的情况格格不入“呦!美女呢!美女这是要找谁啊”有人吹着口哨,调笑着
- 冷婚暖爱,契约总裁太傲娇连载
- 最新章:第338章 真相大白
- 复仇总裁狠囚爱向暖顾北杨
- 两年前,为了填补父亲的赌债,向暖和挚爱顾北杨分手,将自己嫁给了一个纨绔子弟。两年后,同样为了钱,婆婆又将她送到了顾北杨的身边…在他们的世界里,她不过是一个交易品,珍藏于心的深爱,谁会在乎
- 柠檬小仙女连载
- 最新章:第133章 就此别过(完)
- 总裁蜜宠替嫁妻沐暖暖慕霆枭
- 因为姐姐不想嫁给那个据说丑又不能人道的未婚夫,所以她要代替姐姐出嫁。新婚之夜,英俊的男人皱眉看她“太丑了”她以为两人从此会相敬如冰,却在说完之后直接将她压倒“再丑也是我的女人”沐暖暖目瞪口呆“你、你不是不能”慕霆枭“今晚你试试…不就知道了
- 沐暖暖慕霆枭连载
- 最新章:第896章 受慕霆枭所托
- 冷婚暖爱,契约总裁太傲娇蒋初墨奕沉
- “小茹”蒋初推开包厢的门,焦急的喊着。长长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,浓黑而笔直的剑眉,亮如星辰的眼眸,特别是那张不施粉黛脸庞,清冷中带着一抹高不可攀的冷艳,搭配着那身冰蓝色的套装,越发的和这夜店的情况格格不入“呦!美女呢!美女这是要找谁啊”有人吹着口哨,调笑着
- 羞花一朵连载
- 最新章:第338章 真相大白
- 总裁宠妻进行时
- 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想嫁给传闻中又丑又不能人道的未婚夫,亲生母亲下跪求她“你姐姐值得更好的,你帮帮她吧”她心寒似铁,代替姐姐出嫁。新婚之夜,英俊的男人皱眉看她“太丑了”她以为两人从此会相敬如冰,却不料,他直接将她压倒“再丑也是我的女人”她瞠目看他“你、你不是不能”男人剥下她层层的伪装,看着她本来漂亮的面
- 沐暖暖慕霆枭连载
- 最新章:第887章 不是谁都有资格得到谅解
- 沐暖暖慕霆枭
- 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想嫁给传闻中又丑又不能人道的未婚夫,亲生母亲下跪求她“你姐姐值得更好的,你帮帮她吧”她心寒似铁,代替姐姐出嫁。新婚之夜,英俊的男人皱眉看她“太丑了”她以为两人从此会相敬如冰,却不料,他直接将她压倒“再丑也是我的女人”她瞠目看他“你、你不是不能”男人剥下她层层的伪装,看着她本来漂亮的面
- 宠妻总裁坏透了连载
- 最新章:第929章 不许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