淇淇:……
傅渔:……
凌浅有些不忍,又不小心冷场了,在思索着要怎么扭转乾坤时,就听到被忽略很久的陈选钰尴尬开口。
“带你过来的是……虚零境?”
“家不住海边,也管得这么宽?”
陈选钰举手投降:“别这么咄咄逼人,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程市长,前苏联的二月二十三日建军节,在解放后变成祖国保卫者日,在后来演变成民间的“男人节”。目前俄罗斯男女比例失调,处于女多于男的状况,在男人节这天,俄罗斯的男人很受宠,几乎每一个男人都能收到女生们争先恐后相送的鲜花和礼物。”
凌浅凉凉看着对面的男人,不给一点好脸色:“如果你觉得在本市或本国度受到女人的冷落了,那么你可以放弃的官职国籍,去享受男人备受追捧的待遇。”
陈选钰自小就长得英俊非凡,再加上卓越的家庭背景让他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,而且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苦头,尽管人前谦和有礼,但骨子里不免有些自恃清高,凌浅这釜底抽薪似的蔑视让他非常不悦。
不可否认他是对她有好感,他被她身上那种远山青黛的清雅所吸引,不然他也不会轻易答应凌储适的相亲,无论是在中秋家宴刻意伪装的巧遇;还是另有其想的Z大的交流会谈。超乎理智的作为让他自己都为之诧异,但尽管如此,他允许她有名门贵族的骄纵,但不允许她因此而挑衅他的威严。
陈选钰沉了沉脸:“我以为出身书香门第的凌家独女会比别的人更注重礼义廉耻。”
见她没有回应,陈选钰不禁有些生气:“刚刚不是还话中有话讽刺我吗?怎么?”
陈选钰重重把杯子扣在桌上,细微的颤动惊到凌浅,凌浅迷茫看向他。
凌浅的样子……陈选钰突然想起,凌母说过的,凌浅曾经受过刺激,难道……
“凌浅?你怎么了?说话?”陈选钰站起来走到凌浅旁边想要坐下。
凌浅勃然大怒,推阻着他,拳打脚踢,就是不说话,闷着声一边流泪一边抗拒。
“凌浅!”陈选钰挨着打,但凌浅根本没法冷静下来,眼泪蹭的他的衣服到处都是,狼狈不堪。他只是用最简单的方法抚着她的背,低声轻柔呼唤着她的名字,“凌浅、凌浅……”
过了许久,凌浅才渐渐安静下来,哑着嗓子,像油尽灯枯的老人费尽全身力气说了句“别不要我……”便倒头晕在陈选钰怀里。
“浅浅状态不好,你还让她随便出去。”凌浅被送回来时,凌储适的心一直紧紧揪着,在私人医生说过没什么事后才松了口气,嘴上还是忍不住念叨两句凌母。
凌母被吓到了,小声解释:“我是看浅浅整天闷在屋子里不太好,就想让她多出去走走。”
哒哒哒……随着匆匆的下楼声,凌储适顺着声音望过去,那人勉强维持着微笑向凌储适道别,头也不回离开了,凌储适闭上眼疲惫的揉了揉眉心:“第七个了……”
凌母正想说什么,就听见凌浅凉薄愠怒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,“没有学不好的学生,只有教不好的老师。如果这个学生关闭了心门,哪怕这个老师扛着□□短炮都打不开。”
凌母担忧移眼看向丈夫,凌储适看着二楼发呆,久久才出声:“浅浅心里排斥着我,她觉得是我让她失去她妈妈的,浅浅心里排斥着你,她觉得你是……浅浅心里抵触着车祸,她觉得……这些人都是带给她伤痛的始作俑者。其实不该的,这一切的过错都是因为我,都是我造成的,我是个千古罪人。”
“凌储适,你再给浅浅找心理医生,她只会更加忤逆。”
凌母顺着声音看过去,不由得一惊:“省委书记?您怎么会来这?”
年纪与凌储适相仿,却比凌储适多了岁月沉淀的稳重与释然,“我来看我外甥女,一把年纪了,连个女孩子都看不好,真是愧对我妹妹。”
因为七年前的事,他从未踏足凌家,承受着太多的伤痛,他不想触碰一点点的禁区,驰骋官场多年的冷静一旦到了这里就不复存在。
“PTSD……七年前浅浅可以修复,七年后也可以。”
PTSD!凌母惊愕捂着唇,再看向楼上时,眼里含着泪水……
唐峰开门进去后,凌浅躺在阳台的躺椅上,一手拿着书,一手落在躺椅的扶手,正月暖暖的阳光照在她手上,白皙得近乎苍白,唐峰走近,在她身边蹲下。
凌浅呆呆转头,看着那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面孔,有些不确定:“……舅舅?”
唐峰点点头,“电话响了很久了,怎么不接?”
“不敢接。”她怕她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,她曾像个神经病一样在众人面前发疯,他看尽了她的丑态,她害怕听到他的任何声音。
与其说害怕,还不如说自卑。
唐峰没再问,刚一低头,就看见指甲摩挲着躺椅扶手,指甲缝已经渗出血来。
唐峰眉一皱,抓住她还在一下又一下不知疼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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