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苏煜叶听雨》第136章 孟婆之药

    叶听雨睁开了眼睛,咦?怎么没有了清幽谷的蓝天白云,自己躺在一张床上。窗外天色已黑,叶听雨坐了起来,“我这是在哪里啊?”身旁的侍女不答言,而是转身出去了。
    一会儿,一位白衣公子来了,他相貌清秀,一副书生模样,穿着却是锦衣玉带,似是富家公子。
    他温声说:“听雨,你醒了?”
    听雨?叶听雨道:“我不叫听雨,我是梅儿。你是谁?”
    “梅儿?”那人自言,随即道:“我叫苏日升。”
    叶听雨起床要离开,她的记忆停留在了十六岁那年的清幽谷里,对于苏日升是谁全然不知。
    于是苏日升编了一个故事给叶听雨。
    苏日升与覃思源是忘年交,两人在都城巧遇,覃思源有事情需要办理,离开清幽谷日子久了,担心叶听雨有事情,将他托付给苏日升照顾。
    苏日升为了朋友所托,不辞辛苦日夜兼程来到清幽谷,却看到叶听雨在清幽谷里晕倒了,苏日升便将叶听雨带回了自己的明镜庄园,悉心照顾。
    “我师傅将我托付给了你?”叶听雨瞪大了眼睛,怎么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?
    “他让我娶你做妻子。”苏日升露出微笑,笑容灿烂,仿若当年初遇时那不经世事的书生,让人看一眼,便有了好感。
    叶听雨脸颊瞬间红了,“苏公子,这个有些不妥,我师傅他办事向来没谱,您不要听他老人家胡言乱语。”心中暗暗气恼师傅竟然办了这么一件不找边际的事情。
    苏日升笑着牵过叶听雨的手,“师傅之命,你敢违抗?不过我会耐心的等,等到你真心实意要嫁给我的那天。”事已至此,他不必再着急,这叶听雨迟早是他的人。
    叶听雨不太习惯与男子拉手,尴尬的将手抽出,与苏日升保持距离,“这里是明镜山庄?”对外面的景色产生了兴趣,不由得走向门外,景致如画。
    苏日升跟随身后,告诉叶听雨她的名字本来就叫叶听雨,梅儿只是个小名。叶听雨最终接受了,因为梅儿这个名字的确不适合让人称呼,叶听雨这个名字也不错。
    叶听雨对苏日升印象不错,文弱书生,才高八斗,健谈和善。还是好奇他是如何跟自己的师傅覃思源成为了忘年交?
    “一见如故而已。”苏日升如此解释道。同时告诉叶听雨他在朝廷做官,只是这个官比较清闲,只听大王的召唤,所以他有大把的时间陪伴叶听雨。
    苏日升对叶听雨很好,他知道叶听雨喜欢那书生模样的自己,于是每天陪伴叶听雨,给她讲述好玩的故事。而叶听雨喜欢和苏日升聊天,每天有他陪在身边,不觉得无聊寂寞。
    转眼便在明镜庄园里住了十来天,山庄里的大小景色都看了个遍,尤其是叶听雨过目不忘,所以这景色看了两三遍后就觉得无味了,渐渐没了兴致。就连划船弄水也失去了乐趣。
    坐在船上,叶听雨掬起一捧水,清凉透骨,冲洗脸颊,快意舒服。“苏日升,你说这里是华国的都城,想必十分热闹,我想出去转转。”叶听雨征求苏日升的意见。
    苏日升微微一愣,“出去?这里不好吗?外面太乱,你一个女孩子家容易遇到危险。”
    “你和我一起去啊?”叶听雨将手从湖里取出,甩了甩上面的水珠,在阳光下晒干。
    苏日升递过来一条锦帕,示意叶听雨擦干手,“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忙,过了这段日子吧。我带你出去游山玩水。”
    叶听雨只能作罢,心中却是不满,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囚犯一样被苏日升困着呢?不过说是囚犯,有些过分了,明明苏日升待自己很好。可是每天在明镜山庄里呆着,日子久了,总会无味。师傅啊,您老人家忙什么呢?何时来接我呢?
    果然从第二天起,苏日升就有些忙碌,一大早就出门了。叶听雨在明镜山庄里闲逛,她喜欢自由自在,于是支开了身旁的两个侍女,独自去花园采些花朵,准备泡水喝。
    苏日升怎会有这么别致的庄园?这要做了怎样的大官才能拥有呢?一路感慨羡慕,一路采摘花朵装到盒子里,叶听雨心情愉悦,很快采满了盒子,准备带到庭院里晾干。
    走出花园,眼角余光瞥到一角屋檐,心中有些异样,记得前几日苏日升带自己来时,说那房间都是些陈年旧货,要扔掉的。没有开门看,今日有了闲心,不如去瞧瞧。或许能淘到什么好玩意儿,被苏日升扔了多可惜啊。
    叶听雨转到房间正门,上面贴着封条,时间已久,风吹雨打后有了裂痕,而且陈旧不堪。叶听雨情意的撕开了封条,推开房间门,一层尘土落下,禁不住咳嗽两声。
    这是一间书房,三面是书架,布满了书籍,侧面一张床榻,正面一张案几,上面摆着笔墨纸砚,还有一本翻看了一半的书籍,房间里弥漫着霉气,许久未开窗的潮湿。
    叶听雨走了上前,伸手拿起了案几上的书籍,是一本诗词,拂去上面的尘埃,翻看起来。忽然一朵干枯的梅花飘落出来,叶听雨俯身拾起,上面工整写着“梅儿”两个字。心中有些异样闪过,却是稍纵即逝,叶听雨再去想,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    叶听雨将梅花放到书页里,将这本诗词书放下。走向书架,她想找几本自己喜欢看的书,带回房间里看。
    书房的书上都落满了尘土,想必苏日升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看书了。这是他堆砌旧物的房间,怎会都是书呢?若是这些书都扔了,实在可惜。
    书籍下面有个箱子,叶听雨好奇的打开了,里面是些杂物,其中有一幅卷轴画引起了叶听雨的注意。她将画卷打开,上面是一位妙龄女子,容貌娇美,笑意融融。有几分像自己。叶听雨暗想。
    转眼看到画卷下方的字迹,工整隽秀,是小篆。叶听雨呆住了,因为那上面写道:相思付明月,待到梅花开。梅儿画像。宇文翊亲作。下面有日期。看着时间,应该是七年前。
    宇文翊?叶听雨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却是想不起来,画中的女子叫梅儿,不就是自己吗?七年前?自己十五岁的时候,怎么可能认识宇文翊呢?苏日升说自己昏迷后在床上躺了六年,现在应该是二十二岁了。
    叶听雨想的头有些疼,再翻看箱子里的东西,有一个草编的蛐蛐,虽然干枯了,仍然是黄绿色,那是清幽谷里的一种草编制,这种草不容易折断,就算是干枯了,仍然韧性十足。叶听雨记得,这只草蛐蛐出自自己的手,当时送给了宇哥哥。宇文翊?莫非就是宇哥哥?叶听雨有些恍惚。这里怎会有宇哥哥的东西?
    叶听雨将箱子合上,若有所思,她决定问问苏日升。叶听雨也没有心情看书了,收拾好书籍,走出了房门。
    到了庭院里,远远便看到苏日升走了过来,他身后跟着一个人。那人身穿宝石蓝色衣衫,镶着金边,手掌藏在了宽广袖内,只露出隐隐手指,步履稳重,衣袂飘洒,风采奕奕。只是带着一张银色面具,看不清容貌。可是这般风采卓绝的公子能差到哪里去呢?一定是位美男子。
    叶听雨痴痴看着,怎的这面具让自己有些不安了呢?
    那人看到叶听雨后,停住了脚步,面具后的眼睛眨了一下,嘴角微扬,却不是笑,更像是讥讽。“听闻叶姑娘医术高超,想请叶姑娘随我去延州,为家父治病。”声音朗朗,高傲中带着不屑,说是请,却没有客气之意。
    平日里有人请师傅和自己看病,都是恭敬客气,眼前这人如此无礼,叶听雨有些不高兴了,“小女子医术平平,不敢自诩。”算是谢绝了。
    那人也是不悦,冷冷目光看向苏日升,苏日升急忙道:“听雨,这位是华国小侯爷,喜欢被人称为公子,以后就称楚公子吧。楚公子是华国第一公子,号称世无双。此次他亲自来请你看病,也是大王的意思。”
    来人正是楚垣,可惜叶听雨已经不记得一切了。小侯爷?岂不是身份地位很高?怎会找自己看病?怎的连大王都惊动了?叶听雨有些纳闷,
    楚垣白目,丝毫不领情,“苏公子谬赞了。华国第一才子当属宇文翊,可惜他英年早逝。”
    宇文翊?叶听雨忽然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幅画,刚要问楚垣,却发觉苏日升神色不自然,他道:“楚公子,听雨跟你去延州,我有些话要单独交代于你,希望你能照顾好她。”
    叶听雨着急了,“我并没有答应去给人看病,还要去延州,太远了。我还要等师傅回来接我呢。”
    苏日升和楚垣都是一愣,只不过一个是担心,一个是吃惊,苏日升咳嗽了两声,伸手拉过叶听雨,“楚侯爷病重,楚公子亲自来请你,大王也下了口谕,你若不去,我实在担待不起。”
    “好吧,若非为了你,我可不会去。”叶听雨转过了身子看向楚垣,“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小说推荐
返回首页返回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