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专家回头看着张磊,“你做了怎样的处理?”
元雅、云舒玉、赵红星等人一听,马上愣住了,一个个也都看着张磊。
赵、云二人并未目睹现场,所以不知情。但是元雅可以说从头到尾都目睹了这些病牛落车、入栏,也看到它们病得多严重。
此时听到老专家居然说这些牛没生病,元雅简直惊讶得无以复加。
那个张磊红着脸,倒也坦诚:“其实这都不是我的功劳,我只不过给它们做了一些常规检查。我在想,或许它们本身就是长途劳顿,所以表现不适,其实没什么吧。只不过,很奇怪的是,这些牛都有中毒迹象。”
“嗯,的确。这是一种神经毒素类药物,好在药量并不够大,否则会在十分钟内致死。不过……”老专家听后,又仔细观察牛的牙口,经验丰富的他,捻了一点牛的唾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就察觉出异样了。
张磊迫不及待走过去,与其说他担心这些病牛,倒不如说他想跟老专家学习。
“不过怎样?”他问,甚至还掏出本子做笔记。
“你记什么?”老专家看他一眼,“不用记,有些东西,要靠脑子。虽然这些神经毒素很淡,但是牛吃了,是绝对不会自我康复的。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或手段,让它康复了。”
“呀,是李虎!”元雅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李虎?”赵红星、云舒玉都齐齐看着她。
“是呀,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,他不就蹲在那里么?”元雅指着老专家旁边的位置,“而且还很虚弱的样子,是不是他做了什么?”
张磊若有所思,老专家则饶有兴致:“李虎是谁啊?”
云舒玉道:“是牧场的老板,也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挺年轻有为的小伙子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他做了什么,你们一定要让我去拜访一下他。搞不好,这还是动物检疫检验史上的一桩大事呢!”老专家兴奋的脸色通红。
这些牛已经没有大碍,老专家叮嘱张磊做一些常规的辅助治疗,自己却央求众人带他去见李虎。
老专家走后,张磊有点懵圈,李虎,是不是那个被自己骂了的家伙?如果是,他现在觉得非常忐忑。人家是老板不说,还被老专家如此夸赞,将来少不得要出人头地,自己岂不是得罪了人?
想到这里,他是越来越忐忑,思来想去,唯有照顾好这些牛,才能弥补一些过错。并且从此,他牢牢记住李虎这个名字。
办公室的沙发上,李虎躺着,额头上搭着一片湿毛巾。
门被轻轻敲响,他听到云舒玉那温柔的声音:“李虎,我们来了,你方便吗?”
此时的李虎,已经吸收了周围存在的一些五行元素力量,恢复了大半,只是还有些头晕。听到是云舒玉,便道:“是云姐么,进来吧。”
云舒玉推门,众人鱼贯而入。她抢先走到前面:“李虎,快起来,这位是省动物检疫检验中心的刘主任,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老兽医,还是你们学校的荣誉教授。”
“啊,原来是刘主任,快请坐。”李虎一听,着老人这么多头衔,就知道他身份不俗。
“不用客气小伙子,你不舒服的话就躺着,我只来问你几句话。”刘主任倒也非常的和蔼,没有那么多架子。
“您问吧。”李虎点头,心里却想,糟了,一定是被发现牛好转的事,这事儿该怎么圆过去呢?以这些有经验的兽医来看,一眼就能看出这些牛的问题所在。
“你做了什么,竟然能让神经毒素无法发作?”刘主任开门见山。
李虎愣了一下,知道自己是无法推掉这个‘责任’了,他只好翻身坐起来,挠挠头皮:“其实,我祖传的推拿手法,我给用到牛身上了。”
“推拿?”所有人都愣住。
李虎又望着元雅道:“你应该知道啊,那一次你崴脚,不就是我给你推好的么?”
元雅也愣了一下,回忆起他们见面的第一次,似乎的确是那么回事,便点头算是作证。
刘主任大为疑惑,思量半天之后道:“是不是真的啊??”他是科学家,凡事讲求证据,没有亲眼见到的事,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。
云舒玉很疑惑地看着李虎,她也似乎有印象,李虎说祖传推拿手法之类的话。可是,是真的嘛?自己怎么从来没听李家叔叔阿姨说过呢?
看李虎的爸爸,那双粗糙的手,分明是握了一辈子锄头把子,一点都不像个推拿按摩过的样子啊。
她只是咬着嘴唇,心里猜测着,李虎到底是在耍什么把戏。不过,如果李虎真的懂得推拿按摩,那倒也好。并且这也解释了,为什么乔老爷子还有孙老爷子,一直都对她赞不绝口。
云舒玉正思量间,就听李虎一本正经地说:“刘主任,如果你真要印证,我倒是有个法子,只是……”
她一听这话,心里就有点犯怵,暗道:“李虎,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啊,这刘主任脾气不好,性格古怪,最是讨厌人卖弄自己……”
她替李虎担着心,那边刘主任道:“哦?你倒是说说看……”
他眼含笑意,可这笑却不能让云舒玉心情放轻松。刘主任一辈子搞科研,是兽医阵线上的一把刀,他严肃的时候还好,说明沉浸在医疗技术上了。他笑的时候,就说明他在动心思。
这些云舒玉也是听乔老爷子说的,医术不分家,乔老爷子和这位刘主任,也算是朋友。
眼下刘主任在对李虎笑,那说明他压根不相信李虎。的确,刘主任一开始还挺震惊的,但李虎说他用推拿手法治好了神经毒素,这也未免太扯淡了。
刘主任笑,是在等着李虎自己露出马脚。现在的小伙子都怎么了?这么浮夸爱吹牛,一点扎实的精神都没有。
李虎很认真的看着他,实际上是用五行之力侦测他身上的病灶。片刻之后,他道:“刘主任,最近手指是不是有些微微的发麻?而且是两只手都有的现象,你并没有放在心上,总是捏捏拳头,伸展一下就算了?”
刘主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这李虎,怎么像是自己的左手右手一样?
李虎所说,的确全中。
“还有呢?”刘主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能让我看看你的脖子后面吗?”李虎站起来道。
刘主任犹豫了一下,点头,转了个背去,给李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后脖颈子。
“果然有。”李虎看了一眼,点头道。
“有什么?”刘主任变得有些紧张。
李虎用手比划了一下:“有这么厚一块肉。”
“李虎,没礼貌!”云舒玉赶紧叫停,她和李虎关系已经到了非常亲密的地步,几乎可以称为彼此的密友。所以在说话的时候,也就都很随意。
云舒玉刚才倒不是故意要凶李虎,主要是因为刘主任身材比较矮胖,后脑勺肥肉多。但是这属于别人的个人问题,李虎就这么直不楞登给说出来,怕刘主任生气。
没想到,刘主任倒也没生气,反而问:“是啊,我后脖子上的那块肥肉,可呆了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不,那并不是肥肉。”李虎摇头,“您虽然身材偏胖,但是很匀称,远没有达到肥猫的那种地步。您后脖颈子上的那块,严格来说并不算是肉,而是增生。”
“增生?”刘主任道,“你说的是颈椎问题?不会吧,我感觉挺好啊。”
“现在是感觉好,但我估计,要不了十天半个月,您就会尝到苦头了。”李虎很严肃的说,“正如您所说,您的颈椎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。如果不马上纠正、治疗,怕是……”
“玄乎,呵呵。”刘主任愣了一下,大笑起来,“这小伙子,还是有两把刷子嘛,我前天刚刚去医院检查了一下,的确是颈椎问题。不过,小伙子,你说你用推拿手法祛除了神经毒素,还是没有给我强有力的证据。”
刘主任为何如此较真?那全是因为,现如今,一线的兽医人才紧缺。他非常想要一个得意弟子来撑起门面,并继承自己的衣钵。虽说在大学里他有一帮学生,但缺乏的是有灵性的那种。
在他看来,李虎本来是有机会成为自己弟子的,可这小子,现在看起来,有点夸夸其谈,这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不信?我说我能马上让您背上这块消掉,您信么?”李虎一瞪眼,倔脾气给这老专家激起。
“好哇,你来试试!”老专家也起了性子,跟李虎杠上了。
李虎双手对搓,一直把掌心搓热。他这么做,自然是有温润手掌穴道的目的,同时也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暗地里,一道五行之力已经藏在李虎掌心,并随着他手掌碰触那团鼓包,而悄然释放。丝丝缕缕,源源不断的涌向病灶。这股温润,让刘主任刹那间沉迷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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